54일
阿旺今天用了一個字來形容我,可是我忘記那個字怎麼念了。
總之我覺得我的身體常常由著我硬撐。
我睡醒的時候覺得右腳都沒了知覺。
很麻木的走下樓扯著扶手,頓時覺得怎麼自己這樣。
我不能打球、不能跑步,甚至腳步都追不上大家。
要不要去看醫生?諸如此類的問題我都下不了決定。
最近大家都有在聊的話題。
我明白那用意那種心態;但這世界這樣的大家也好像不大對。
你想向我尋求你已知道的答案,我卻佯裝不知自己已知的答案。
這樣的對話好像也沒有很大的意義,所以有時候索性不參與這種對話。
我們總是這樣相互試探,那爲什麽不說些比較有意義的叻。
我覺得政達曾經跟我講過的一個形容詞形容得很對,迷茫。
我覺得自己常常正在迷茫。
心理、外界,很多把聲音告訴你你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所以開始變得迷茫,迷茫在抉擇裡頭。
然後他問我,你是爲了什麽?爲了自己,還是別人。
今天還和那個中學一點都不熟又突然來NTU念書的許毅浩聊了好久。
舒坦的談話也讓我歡喜不少,所以你也一起加油。
我覺得很多東西很多緣分都是一個時間點的問題。
或許我們從來沒有同班過的中學六年都不曾想過彼此可以在新的環境重逢相識。
但是時間點這個問題,他可以創造機會,也能毀掉機會。
就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一樣。
天將降Supper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
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撫亂其所為。
我現在會朗朗上口的那些唐詩宋詞都要多虧寬中六年早上不停地念啊念。
我不知道世界會不會吞噬著我的執著。
我捂住耳朵不想讓__從我的腦中消逝去。
或許是因為 從沒人瞭解這麼多個日子以來的我 怎麼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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