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0 March 2014

#eie #76, 柏拉圖式的追尋


曾經我在羅馬的一個角落聽著聽著,然後累得不小心沉睡去。


三個星期以後的芬蘭,不剩下百分之一的雪地。
我告別了短暫的冬季,在強風拍打窗口下等待溫暖的春天。
昨天我看見了藍天白雲,調整好書桌以後夕陽每天都在我右手邊。

刺眼的夕陽,刺眼得睜不開雙眼。
卻比沒有太陽的日子來得美好。

當房子變得空蕩蕩,我就想像自己一個人在遙遠的國度生活。
拿著馬克杯從窗口眺望很遠的遠方。
然後插上耳機在強風的冬末春初走向那裡。

很沉重的袋子,和不停從肩上滑落的包。
一個人的生活,是從容還是無法急迫。
就像播放的影片膠帶,突然暫停然後向後倒退,一點一點。

拿著馬克杯從窗口眺望,很遠很遠的夕陽。

找不到出口的三月愁,我們在黑夜的影子里兜兜轉轉。


宙斯把男男和女女和男女切成兩半了;
於是我們不停渴望的追求,追求回歸本質的力量。
我們都為了尋找自己失落的另一半而到處流浪。

柏拉圖式的等待,誤解,柏拉圖式的追尋


Tampere, 22:59 on 9/3/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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