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塔林
放一張lhc發的照片
我想起手抓相機在old town遊蕩的黃昏下的影子
我在Tallinn的山上邊吹風邊看橘子的「還是好朋友」
也坐在博物館旁邊的長凳畫博物館。
當我看到你說 “柏林是你最喜歡的城市”,
我想起蕉應該認為 “蘇格蘭是她最喜歡的國度”。
當我看到終於落在你手上的我寫的明信片,
我又突然恢復記憶想起自己寫下的字。
“我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城市是哪裡,
但那一次是我最喜歡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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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寬敞的走廊,一個勉強能坐三個人的紅色沙發;
沙發左右有兩個插座,我坐在一邊為手機充電。
法國男子這時候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為他的手機充電。
約莫把我在手機裡面可以看的東西看完,獨自一人在想要做什麼。
當法國男子有一刻將視線離開了手機,我們開始聊起來了。
我忘了我們聊天的內容聊了什麼,
我只記得我們聊的話題很廣,
似乎從旅行到國家、人文社會到宗教、工作和生活。
我們在沙發上聊到手機充好電,
我們從hostel聊到old town的餐廳,
我們從天還亮的夜晚聊到天黑的夜晚。
然後我們的告別是晚安。
然後我們的告別是不告而別。
然後我始終記不起他的名字和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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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擺著很多張明信片。
我坐在hostel的餐桌上寫著寫著。
美國女生問我身後的牆壁上有沒有能讓她筆電充電的插座。
美國女生是個豪爽的女孩。
幸運的是我還記得她叫做Kimberly。
她去到哪裡工作到哪裡、生活到哪裡。
她身上流出正電流。
她的聲音和眼神,讓她的故事都栩栩如生。
和我們同桌的是一個自個兒吃晚餐的羅馬尼亞男子。
用他不太擅長的英文,我們大略知道他是遠到愛沙尼亞來工作的。
他可以不加入話題地沈浸在我們時而高昂興奮的故事分享中
雖然我不確定他是否明白我們在說些什麼。
直到夜晚,他回房了、她要睡了、
我寫完明信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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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走回家的路上會經過跑步的公園。
我今天不經意的望向公園中的大樹上的枝葉,
很清晰。
科技發展了這麼多一次又一次超越極限的攝影工具,
但沒有任何工具可以超越雙眼。
在我眼裡的大樹,比在你手機裡出現的大樹,
更婀娜、更婆娑、更孤獨、更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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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信箱,有一張明信片。
所以我很喜歡信箱。
像是一個魔術箱子一樣。
而我也像一個引頸期盼魔術師掀開箱子那一刻的小孩一般,
每天都期待箱子裡會有什麼令人意外的驚喜。
还我版权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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