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9 January 2018

january


超过一个月;甚至是今年第一次写文章。
工作上忙起来之后被剥夺的个人时间多了许多,
连定时用来寄托或抒发的写字时间都在不知不觉中失去。


最怕的是忙得连写的欲望都暂时失去了;
最怕的是忙得连日常的所见都不再在脑海里组成只字片语了;
最怕的是忙得连日常都看不见了。
而可怕的是,所有的最怕都成为了现实。

组织能力和工作能力在不成比例的工作分量中支离破碎。
即使是面对有把握做好的事也会发出 “你真的行吗 你做得完吗 你有时间吗” 的质疑声响
效率减低是由于花时间在不停的质疑、因而感到恐慌和不安定。
自信心随时都会粉碎一地,一不小心就想从现实逃跑。

那是这阵子非常糟糕的心理素质。

这样糟糕的心理素质蔓延到了日常
睁眼闭眼都在思考的是如何完成工作。
因而把所有个人的 “必要” 和 “需要” 都摆在了一旁。
然后因此造成了很多困扰 — 比方说驾照过期了,房子的保险一直搁着没处理。
比方说整个人的气质(可能原本也没有什么的东西)更加的彻底被淘尽。

结果,只能说别人不一定能appreciate你为工作所付出的这一切,
而同时你却也亲手将你自己的世界摧毁而崩塌。
结果一无所有,你终将会。

而我现在能够打出的这些感想,并不是因为已经走出那个窘境而写下的领悟。
依然在那个窘境里 — 只是稍微睁开了一点点蒙蔽的双眼;
只是稍微发现到这些是错误、发现到改变的必要,
但却像在流沙那般越是用力挣脱就会越往下沉。

我只能蹑手蹑脚地轻轻从流沙里伸出一根、一根的手指,
一点一点、一毫米、一厘米……这样慢慢的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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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2018.
已经过了接近12分之1.

新加坡经历了大概两个星期的伪冬末。
凉快的天气让人想起三月份的首尔、五月份的芬兰。
希望我生活的地方一直是那样的天气就好 / 希望我能在一直是那样的天气的地方生活就好。

即将要搬离克拉码头的办公室,搬到WeWork的办公室去了。
那里有无限量供应的免费咖啡,我觉得那是最棒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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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第一个周末我和同事安德拉参加了100公里步行活动。
结果那天我们徒步行走了八个小时,足足有33公里,然后自行宣告结束。

活动之前以为最困难的是mentality,要能够撑着走24小时的精神建设。
结果我们从下午3点走到晚上11点,精神反而越来越好了,
但是physically的疼痛却是真正难熬的。

你以为就只是走路而已,但原来走路真的会走得那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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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第二个周末我加入了postcrossing,是一个交换明信片的平台。
然后我抽了五个地址,分别是台湾、芬兰、俄罗斯、德国、白俄罗斯。

我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要去哪里买喜欢的明信片。
结果我心中的不二首选当然是bras basah的猫店。
我仔细看了店名,叫做 “cat socrates”.
我有把握下一次又想要去的时候我只会记得它叫做猫店。

一天晚上我就一口气的写下了五张明信片,第二天把他们都寄出去。
过了大约一星期,台湾的明信片抵达了,对方也在平台上给我留言。

挺有趣的,如果我也收到了陌生人的明信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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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第三个周末回家帮忙大扫除,我们上上下下打扫干净然后粉刷房间。
之前由多种鲜艳颜色和图案组成的小孩房也终于油上了单一的颜色。

因为小孩搬到新加坡了,家里的客房多了一间。

我觉得我留给家人的时间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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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第四个周末,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9点就到市中心的studio。
因为小明的任性所以我们就给了自己与油画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studio在istana park的中间,也就是被水池、绿色的花草所围绕着的艺术空间。
那是三个小时的intro课程,老师教我们用oil或acrylic需要怎么样的工具和溶液。
我第一次用彩色笔包装上都会出现的那种中间有一个洞的木palette。

我们通过静物写生学习,老师通过发问引发我们思考一些艺术的theory。
印象深刻的对话是,
Teacher: Do you know what is the most expensive thing to do art?
Student: Material?
Teacher: No. It's time. Singaporeans always have no time. That's why it's the most expensive thing.
Teacher: But if you fall in love with something, you will have plenty of time.

我听了觉得有道理。

老实说,这三个小时过得还蛮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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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从今天以后,你要继续记得必须对自己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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